回裴亦霖卧室,简单冲了个澡,护肤没做,倒头就睡。
睡了一个小时,听到裴亦霖刚回来。
她没睡暖,脚冷,冰凉冰凉的。
想要电热毯。
“裴亦霖,你房间有暖水壶,电热毯什么的吗?我脚冷。”
想想肯定没有,他房间里就只剩书和衣物。
她向来自力更生,怕给人添麻烦,“我去楼下叫值班的佣人。”
“你躺着,我打电话。”
豪门里就是这个好,要什么东西立马能送到。
很快的,佣人送上来两个灌了热水的暖手袋。
许如愿接过,塞被窝里,一个暖脚,一个暖肚子。
闭上眼,继续睡了。
听见床边窸窸窣窣的声响,是裴亦霖在地板上铺床。
“不睡沙发了吗?”
“沙发短,不太舒服。”
“哦哦,那——”
裴亦霖心脏一跳。
但她没有说那你上床睡吧。
“明天我们回家。”
她的意思是回家就各睡各的房间。
“裴亦霖,这个给你,暖和。”
从被窝里斜出一只雪白的手腕,她手上捧着只暖手袋。
裴亦霖其实不怕冷,接过来,放到地铺的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