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枫嗤笑,“偷鸡摸狗的不是三姑爷?”
三姑姑腾起身,“你,有你这么编排长辈的吗?爸,你看他!”
三姑姑是裴老爷子最疼爱的女儿,他呵斥道:“裴亦枫,在说你的事,少扯东扯西。”
裴亦枫收回目光,他很有逻辑:“爷爷,二伯,这件事我的确做错了,我向你们道歉,要打要罚我都认,只是我不太明白,你们把一个外姓人叫回来做什么?”
他继续嘲弄道:“今天给她上了五六七八条热搜还不够,还要我这没娘的孩子出场,伸脸给她打,好叫她在裴家立威?”
姒卡侬适时出场,安慰般的拍拍裴亦枫的肩,提醒众人,裴亦枫是没爹没娘的孩子。
这里只有另一个外姓人,支持着他。
姒卡侬头顶,似乎散发出一圈天使般的光辉,圣母一般的温暖。
刚刚裴亦枫口中的外姓人,当然是许如愿。
许如愿挑挑眉梢,吃掉最后一口燕窝。
裴亦枫的辩驳,有逻辑有立场,如果真有不知情的法官在,说不定要给点同情,毕竟看起来,
像是全家人欺负他一个,他做的错事他认,但许如愿凭什么当他长辈回来指责她?
裴老爷子又被气个半死,捂住胸口,“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许如愿一盏燕窝吃完,瓜也吃完了,好饱!
差点打出一个饱嗝。
她拍拍口袋里的玉兔捣药,【肥兔叽干的漂亮!】
玉兔捣药:【嗯哼,晚上给我擦点护肤精油。】
许如愿:【没问题,香味任你挑。】
她吃燕窝十几分钟里,玉兔捣药问出了不少事。
裴亦枫手腕上戴着一只六千多万的百达翡丽古董腕表,是他妈妈送给他的礼物,他一直戴这块腕表。
可以说,百达翡丽古董腕表参与了裴亦枫每一次作案现场,是最完美的见证“人”。
现在许如愿连他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知道,甚至知道他一晚上能做几次,一次持续多久(bushi)。
裴亦枫见许如愿一声不吭,果然是靠老公的女人,由此可见,那几尊兽首全是阿霖买回家,给她撑场面的。
他以为阿霖和他不一样,喜欢智商高的女人,居然,只喜欢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