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裴老爷子停过他的信用卡,裴亦枫表示没关系,停啊。
他有个很疼他的外公,裴家停了他的卡,外公后脚送他更多的卡。
裴亦枫上天入海,不亦乐乎。
他的头发没有染奇奇怪怪的颜色,黑发,高眉深目,一身考究的白色西服,西服口袋里别一张绣有红玫瑰的丝帕,显得他有些多情。
裴家的小辈,就没有一个丑的。
他看一眼许如愿后便兴致缺缺,垂下了眼皮。
气场冷锐疏离,仿若裴亦霖的复刻版霸总。
小姑娘大姑娘挺喜欢的这款,这会儿看似对你爱答不理,然而又希望这样多金帅气的男人为自己折腰,要死要活只爱自己一个。
许如愿一边接过雪燕盏,一边问裴奉:“你们刚说到哪儿啦?”
裴亦枫出声:“东西我确实拿过,只是借给我朋友展出,事后又还回来了。”
桌上摆着一桌子的赝品。
裴奉这次准备不周,早上儿子提醒他叫鉴定师过来,他给忘了。
到了晚上,这混小子果真不承认是假的,把他气个半死。
实在气不过,老爷子便叫对古董有所研究的孙媳妇回家,挫挫裴亦枫这混小子的锐气。
许如愿边吃雪燕,边点头,“的确还回来了。”
她大致了解了,裴亦枫坚称桌上的都是正品。
死到临头了还不承认是假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真的以为是正品,也被人骗了。
丢了十几件文物,许如愿最想找回来的是裴母的贴身古董镜,有了古董镜,就能解开裴母死亡的谜团。
“你若是以这个要挟我在裴氏的股份和话语权,企图在你男人那里邀宠,手段也太卑劣了。”
未经主人同意拿东西叫偷,的确不是光彩的事,虽然他还回来了。
大伯难得说了一句公道话,“如愿不说出来,你还会继续偷啊。”
裴亦枫:……
冷若冰霜的霸总脸裂出一道缝。
三姑姑砸吧着嘴,她不好过,也想让全家跟着她不好过:“就是啊,你跟你二伯说说,二伯难道不会借给你吗,非要偷鸡摸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