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姑闻言停手,丢开脏东西,和大房的四个排排坐,吃瓜。
大伯和大伯母觑了眼地上的小玩意,脏了眼,啧了声撇开脸。
裴亦霖端坐在单人沙发中,拎起酒杯,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文新雪,三姑爷已经招了,十四年前是你在教室里勾引他,他才犯下错。”
小后妈真以为三姑爷招了,否则怎么没见到他人。
她立马否认:“不是的,我当年才22岁,是宋止辉不做人,说帮我发论文,才在教室里强/我的!”
宋止辉是三姑爷的名字。
大伯一家人:哦吼!
我靠,如果真的是三姑爷,那裴奉背了好大一口锅啊!
正巧这时,裴奉刚听完许如愿说的,跑出来,扬起手掌打了小后妈一巴掌:“贱人!”
他尤不解气,又甩了一巴掌,“贱人!你好歹毒,叫我们父子离心十几年!贱人!”
小后妈漂亮光洁的脸顿时高高肿起……
许如愿也跟着出来吃瓜,小后妈像只折了翅膀的漂亮蝴蝶,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模样很惨。
“我妈当年的车祸,和你有无直接关系?”裴亦霖其他不关心,只关心此事。
文新雪急忙摇头,“没有,我再怎么也不敢□□啊。”
当年一个疲劳驾驶的大卡车司机撞上裴亦霖母亲的轿车,轿车当场压扁。
司机也只在牢里关了七年。最高刑法只有七年。
许如愿没有详细同他说,裴亦霖只好将此事暂缓,之后再拜托他太太找找线索。
文新雪躺在地上默默流泪,然而再也激不起任何人的同情。
只有无尽的厌恶。
三姑姑直接上手,往她嘴里塞了一团纸,“哭哭哭,哭你妈。”
裴家大伯对一件件事十分不解,“老二,你既然不喜欢文新雪,为什么把她留在身边?”
说到这个,裴奉有些赧然,“也是被她骗了。”
十几年前,裴亦霖十六七岁大,文新雪被打的一身伤过来找他,说是裴亦霖□□,想杀她未遂。
儿子也确实说过要杀了她之类的话,那时候他和儿子关系差到极点,便没有找儿子求证。
为了保护儿子,裴奉只好答应文新雪的要求,将她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