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笑着斜睨他,“那现在要怎么办?叶副团你是想倒插门吗?我是没所谓的。”
那样娇嗔可人的样子,叶开心里如猫在抓,喜欢到不行。
倒底记得自己有言在先,要给她适应的时间。
可此情此景下,他也真做不到干看着。
蹭过去张臂虚虚环在她肩上,低头嗅了下她的发香,吃吃笑着,“只要能结婚,上门女婿我也不含糊。”
自己媳妇儿面前也不怕没脸,“愫愫你还得把存折先给我,我明天让小陈去会宁取钱,顺便把表拿回来。小陈回来就会把钱都存到这头的银行,以后你想怎么取就怎么取好不好?”又补了一句,“家具钱先给了,咱不能让爸妈再出了。”
竖起的防备在他没有更进一步后,又放下了。
小手都拉过了,塔个肩头好像也不是不行,施愫愫稍僵了那么一瞬后,虽还是有点小紧绷,很快就恢复自然。
该说事儿不耽误,“别全取了吧,将来你不还得调走,到时取钱又是个麻烦。少取点备用就行。”
耳边热气呵来,“我听我媳妇儿的,你说取多少合适?”
不着痕迹地躲开些,“算上家具钱,取一千块足够了。”
热源却又如影随形地跟过来,“一千少了点,取二千吧,万一爸妈和小萍姐他们有用钱的地方,你也能倒开手。”
“那也行。”施愫愫又往侧边退了些。
可这人根本就是得寸进尺的,一路蹭蹭蹭地就给她挤到了炕角,躲无可躲。
身上手心一直在冒汗,施愫愫再不能姑息,上手给他大头推开,“我热,你能不能别挨这么近。”
叶开只有一句,“咱们今天领结婚证了呢。”
施愫愫也有话回,“不说好了给时间适应吗?”
叶开委屈地看着她,“我也没要求住一个屋儿,可适应的过程得有吧?这不得两个人努力么?”
好特么有道理,施愫愫竟无言以对。
然后人一下就被搂住了,发间,额头,眉心,脸颊,啄吻寸寸落下。
就在施愫愫屏住呼吸,以为他还会继续时,揉了下她发心,叶开松开了她退开了一些距离。
定定瞧着她,“愫愫,你看我是不是说到做到了?”
——
礼拜四上午,打听到江局长已经来上班了,施常青就给他打了电话,照着阮静秋教的说法,给他说了想请他们一家三口来家里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