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静秋当然知道儿女看出来了,子女都大了,不怕他们出去管不住嘴了,看出啥来她也不担心。
“散会,都回去睡觉!”
她自己扶着施常青的胳膊,夫妻俩先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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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大门上的门栓还没拿开,叶开就来敲门。
邵征跑去开门,就搁后面推他进屋,“快都瞧一瞧啊,看我爸像不像新郎。”
一瞧还真没说错,就见叶开从上到下一身新,崭崭新的军装,就连里面的军衬衣和头上的军帽都是簇新的。
一身的军绿衬得他更英姿倜傥,如松如竹。
他这么重视,阮静秋和施常青看着也欢喜。
一家人亲亲热热吃了饭,阮静秋又拿出五十块钱给施愫愫,“你们俩先去买喜糖,开介绍信的,还有给你们办登记的都给人多发点喜糖。还有今中午给愫愫拿布料那个售货员也都给人送去。”
施愫愫一一答应着,知道家里不是真缺钱,这会儿她拿钱父母才会高兴,接过钱,揽着阮静秋贴贴脸,“谢啦老妈!”
“你这孩子都哪儿学来的腻歪劲儿。”阮静秋嘴上嫌弃着,可止不住的笑根本藏不住她的喜欢。
叶开看着是真羡慕啊,不知道啥时候能等来对象这样待他。
他手上却没闲着,从背的军挎包里拿出四包奶糖,“愫愫咱不要妈钱啊,我刚在部队供应站买糖了,本来想多买几包,可就剩这四包了,妈你看还要再买几包?”
奶糖多贵啊,阮静秋就是手面再大,四整包奶糖给人发喜糖,她也觉着忒阔气了。
“你还要买多少,两包都发不完。
你个不会过日子的,等会儿让愫愫发,你给我看着就好。”想想又补了句,“我给我闺女钱,你可不兴管啊!”
等会就领证了,再就明正言顺了。
叶开也皮实了,“妈,结婚愫愫就该花我的钱了,你们该让贤了。”
“那不可能!”阮静秋摆手让他退下。
七点多出了家门,施愫愫得去单位先交代下上午的工作。
车开到老树根林场场部大门口,施愫愫让叶开在车里等她,自己下车往里走。
施愫愫有对象要结婚的事,经了昨天一下午传播,到今早上整个林业局估计没谁不知道了。
可说整个林业局的人都在猜她的对象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