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效果却是没说的,不大会儿,嗡嗡声渐渐远去,蜜蜂被熏得撤离了。
确定没声音后,施愫愫掀开衣服钻了出来,长呼了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听到身后叶开在抖落衣服,她转身看去,这才发现他哪止被叮了手啊,只看他后背上好几片还没掉落的死蜜蜂,就知道他整个后背都被叮了。
自己没被叮,根本就是他用衣服和自己的后背整个给她包裹护住了。
看他扯着嘴角想往身上套衣服,这得多疼啊?
就算施愫愫再冷心冷肺,也做不到心安理得了。
过去把衣服拽开,“你先别穿,就这么披着,我采药给你处理一下。”
说完就急忙着在周围转开,很快采到了几样去毒消炎消肿的草药,原始大森林里无污染无农药的干净着呢,抓了一把跑过去递给叶开,“你嚼出汁儿来告诉我。”
叶开后背上已是火辣辣地痛得烧着了一样,可面上照样没事人一样。
接过那把草,还有心思开玩笑:“嚼了这草是不是就能以毒攻毒了。”
自己都急出汗了,这人还能笑得出来。
施愫愫眼一横,“赶紧嚼,大面积的蜂毒可不是开玩笑的!”
叶开这才张大口,一把全塞进了嘴里。
“操,这么苦!”
这是能忍得住疼却忍不了苦的,叶开整个脸都皱得扭曲了,嘴角抽抽着就想把那口草吐出来。
施愫愫哪还管,上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许吐,嚼!””
白腻如葱管一样的手指,滑腻腻的仿若无骨,盖上来的瞬间,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唇上漫延开来,叶开就僵在了那里,再不能有任何动作。
施愫愫这才察觉自己的唐突无状,急忙缩回手,眼神也四处游移着,尴尬到无处安放。
叶开也没强多少,不知该说什么的情况下,开始大口咀嚼起来,越嚼越苦,等嚼出了草汁儿,他已经呲牙咧嘴到没啥形象了,“愫愫同志,我嚼好了,是要咽下去吗?”
掏出兜里的干净手绢,用背的水壶里的水给手绢冲洗了下,抬头看到他怪模怪样的脸,叶副团那一身的矜贵范儿荡然无存了。
好笑中,那点羞窘也散了不少。
把手绢递给他,“都吐到手绢上,要给你被蛰的地方擦一下。”
叶开听话地把嘴里那些连草带汁儿都吐到了手绢上,他自己都觉着有点腌臜,拿着不好意思地交给施愫愫。
被施愫愫一把拿过去,“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