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人说道:“能不能、能不能,能不能跟那位说一声,让他稍微、稍微收敛一下?”
一听这话,韩阳当即脸色就阴沉下来。
他以为说这话的是李白那跟自己怎么都不对眼的小子,但他回过头一看,才发现说话的阮开。
在韩阳的认知中,阮开应该是亲杨宁一派的。
他当即有些不乐意地问道:“怎么,软软你什么意思?收敛什么?即便不收敛,这世界上又有什么人能奈何他?”
飞机上众人一言不发。
韩阳愈发感觉气氛不太对,这时,阮开看着韩阳问了一句:“痒痒,你,真的不害怕么?”
韩阳瞪着眼睛问道:“害怕什么?!其实、咳,害怕当然是害怕,不过正是因为害怕,才更要夹着尾巴做人啊!”
他说完,机舱里又是一阵沉默。
阮开看了看其他人,见其他人不说话,自己也低下头去。
韩阳怒道:“你们搁这当王八呢?!能不能把话说明白啊!”
李白见没人理会韩阳,开口说道:“赶尸的,你可以夹着尾巴做人,我也可以,在座的大家都可以夹着尾巴,可是这世界上总有人不愿意夹着尾巴。”
韩阳指着屏幕上的血色长街:“喏,不愿意夹着尾巴的下场就在那呢。”
李白沉吟片刻,说:“这世界上,很多人都不愿意活在恐惧之中,平民是这样,英雄是这样,掌权者更是这样。”
这时阮开跟着说道:“这个星球上人类的历史,其实就是底层不断挑战顶层,并且战而胜之的过程。”
俩人的话把韩阳搞迷糊了,他抓着头说:“现在,杨局不就是在挑战天象的顶层么?不是,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啊?”
“赶尸的,你理解错了。”
李白抬手指着机舱顶部,一字一句说道:“现在,给这个世界带来恐惧的是小店主。”
“也就是说,在这一轮底层挑战顶层的战争中,他才是顶层。”
“被他吓到的那些各方掌权者们正在密谋团结起来对付他,他刚刚随意便杀了一个拥有十几亿人口的佛国的佛主,你想想,到底谁是顶层?”
韩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要这么说,我觉得,这一轮历史得改写。”
“这次,底层可能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