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
更关键的是,司机还发现,即便那车况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坐在车斗里的两个人就好像完全不在意一样。
该聊天聊天,该打电话打电话。
一时间,这名叫张老黑的司机感觉......
好像有脏东西。
就这样,一辆车在前边跑,三辆车在后边跟。
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
这期间张老黑打足了精神,一路上又避开了好几个汽车零件。
什么悬挂、变速箱、弹簧架、机油底壳......
最夸张的是,张老黑甚至亲眼看着那前车的制动卡钳都从轮子上飞出来了!
还差点砸碎自己这车的挡风玻璃!
就在张老黑感觉要么前边那车不干净,要么自己不干净的时候,那辆皮卡车停下了。
副驾的狗哥强忍住呕吐的冲动,骂道:“我*他*了个*的,终于停了!”
张老黑喃喃道:“停、停了?”
“那车,还、还能停的?牛、牛批!”
张老黑越说越害怕,在他看来,那车能停下来完全就特么不科学!
不对,是那车无论能不能停都不科学!
那边狗哥和车队里的其他人已经打开车门下车,张老黑急忙也跟着下去。
一望无垠的高原戈壁滩上,数间平房孤零零落在土路边。
一个早已看不出颜色的招牌挂在最大的一间平房门上:吴老六饭店。
凡是在这条路上经常来往的人都熟悉这个饭店。
杨宁透过没有车门的车身,看着外边这饭店,问:“你确定这就是最近的一家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