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两个警员走了之后,钟文低声问道:“这东西是什么?难闻死了!”
中年人将碗里最后一块蹄花吃了,吐出骨头,露出金牙咧嘴一笑:“钟总,我劝你还是别问了,毕竟你们这些人心理承受能力不怎么样,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自己心理承受能力不怎么样?
听着中年人这么说,钟文冷冷一笑说:“你之前不是问我平时都吃什么,怎么看不上这蹄花么?”
中年人一脸好奇地点头说:“对,钟总平时都吃什么啊?说来让我这凡夫俗子开开眼?”
钟文脸上露出一丝回味的神色,仿佛是非常享受一般地说:“大师,你,可曾吃过人肉啊?”
“什么东西?”
即便是隔着墨镜,钟文都能发现眼前这中年人脸上的疑惑和震惊。
他顿时轻蔑地笑了,说什么行家里手、能人异士,看来也不过是一个没品尝过人间美味的土鳖而已。
钟文一字一句重复道:“大师,你可曾,吃过人肉啊?”
这次中年人明显听清楚了。
他下意识地反问道:“你吃过?”
“哈哈哈哈!”
钟文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笑话一样大笑不止。
他这反应已经告诉中年人答案了。
顿时,那中年人墨镜之后的脸色微变,说:“钟总,保你这一命,我觉得,得加点钱!”
钟文依旧大笑不止,眼前这位“行家”的反应越夸张,钟文就越开心。
片刻后,他终于是止住了大笑,看了一眼中年人面前的碗,说:“大师,要不再加点蹄花?”
“毕竟,吃不到五岁小北鼻的嫩手,也只能啃啃这猪蹄花解解馋了。”
说完,钟文和特意“呲溜”了一下。
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