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拐卖了四十七个孩子,挨了四十六刀?”
“也就是被切了四十七片。”
“拐卖的孩子里死了十五个,所以,张辉一家四户十五口也全都没了?”
“我的天,四个户口本全干净了!”
“确切的说应该是五个户口本,张雯是自己一个人一户。”
“那照这么来说,这个杨宁的确嫌疑最大!他白天在苍洱,苍洱的张辉出事,晚上在中州,中州的张雯出事!”
“可是,张辉出事的时候他在飞机上,张雯出事又是自sha,这......”
即便是一群刑侦老手,在面对这样的离奇案件时也不由得感到脊背一阵发凉!
摆在众人眼前的那份杨宁个人档案上,那张杨宁一寸照片上的容貌在众人眼中也变得愈发诡异!
一向沉默寡言的陈涛拿着杨宁的档案仔细看了一遍,向昨晚在云都路出警的两个警员说:“我们一去,去那个杨宁店里看看。”
“是!”
......
云都路二十四号,上午十点。
杨宁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他在思考一个非常具备哲理性的问题——
这个点,是现在起来吃早饭,还是等会儿再起吃午饭呢?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杨宁有些烦躁。
于是,他换了一个更舒服的躺姿,侧过身子决定认真思考一下。
可这时他又感觉自己的枕头不太舒服,爬起来一看,自己枕着的居然是一截没有脑袋、穿着白色睡衣的苍白小身段。
杨宁:“......”
他没好气问道:“陈雅美,你又把你的脑袋搞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