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雷鸣叫来一个警员拨通了苍洱市的急救电话。
救护车来得很快,十分钟抵达。
一个急救医生领着两个抬担架的急救人员来到卧室门前,看着里边惨烈无比的“生切”场景,医生转头对着墙边的桶就吐了起来!
然后是抬担架的急救人员!
把没拉干净的隔夜饭都吐干净之后,医生扶着墙、捂着口鼻向雷鸣几人挥了挥手,说:“几位啊,这种情况,就没必要再去急救了,联系火葬场吧。”
说完医生似乎是意识到了眼前这些人不是普通人,都是警员,他又改口道:“嗯,如果涉及命案,你们就看着处理吧。”
雷鸣和张冬雷欲言又止,他俩都不知道该怎么给医生说吴天的情况。
眼看着医生领着人要走了,雷鸣不得已说道:“那个,医生,要不,先探探鼻息?”
张冬雷跟着说:“是啊,万一、咱就是说万一啊,万一人要是还活着呢?”
医生回过头了,刚刚呕吐过、脸色苍白的他用一副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了看面前的两人,随后也不说什么,自己走回卧室门前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转身入内。
几秒钟之后——
“卧槽!”
那半头白发、已过中年的急救医生原地跳了起来,口中惊呼:“这都能留着一口气?!”
“我尼玛牛批啊!”
“担架!救人!”
似乎是听到了医生那一句“救人”,原本躺在地上的“生切人”忽然间动了一下,他鼻息开始加重,双手微微动弹,甚至发出了一点轻微的呓语声!
雷鸣靠近侧耳仔细听,他听到满身是血的“生切人”在低呼:“救我,救我......”
雷鸣极为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全身受了四十六刀,被切成了四十七片,人居然没死!
甚至还能坚持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