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不动,等到别人动就更严重了。
南国安满脸错愕,“邹局长,你竟然停我的职?”
他是一高校长啊!
居然说停就停?
当他是什么?
“我说停就停。”
邹向前有些烦躁的挥挥手,“靠边去,一会儿再和你算账!”
没一点眼力劲儿!
都不看什么时候了,还敢当着面威胁证人,猪脑子吗?
邹向前气呼呼的瞪了南国安一眼,扭过脸去,尽量挤出一丝和蔼的笑容。
“这位小同志,有什么话,你尽管说,我保证没有人能开除你。”
景芳擦了擦眼泪,趁机平复一下心情,这才开始述说。
“今天上午,我找潘老师有事,但走到门口,无意中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好像是说‘班费’‘藏起来’等字眼,当时我心里很慌,就默默地走开了。”
“当我走到楼下,回头往楼上一看,看到李曼从潘老师屋里出来,紧接着潘老师也从屋里出来,不过去了另一个方向。”
“我心里很慌,假装去厕所溜了一圈才回教室,刚好看见五凤去了潘老师办公室,然后就传出班费丢了……”
景芳满脸的惭愧与自责,“都怪我,我当时要拦住五凤就好了,对不起,我不是个好老师。”
“不是你的错。”
陈飞安慰了一句,然后拉回正题,“五凤进去多久,你还记得吗?”
景芳回忆着,“从她进去到出来,再回到教室,前后不超过两分钟。”
陈飞点点头,亲自拿着两千块钱交给景芳。
景芳连连摆手,“不要,我没有阻止悲剧发生,已经很惭愧了!”
陈飞抓住她手,直接把钱放在她手心里,“你没有错,而且很善良,这些钱是你应得的。”
说完,直接转身就走,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随即转向张志国和马报国等人,“证人都说完了,你们是专业的,有什么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