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你别管!总之我不会让他好过!”
丁梅化身容嬷嬷,让薛留住都不禁梗了一下。
这黄脸婆,到底想干啥?
婚车过去,丁梅就出了门。
不一会,丁梅出现在薛占朝家里。
“占朝,陈飞娶媳妇,你不去看看热闹?”
丁梅似笑非笑的问。
薛占朝一脸伟光正。
“婶,咱老薛家都是有骨气的人,就算他陈飞再有本事,也不去巴结他!”
西岭村,薛家是大姓,薛留住能当大队长,少不了这些同宗的支持。
“不,今天这热闹你还必须去!”
丁梅不容置疑的口气让薛占朝一下愣住了,磕磕巴巴的说:“婶,你啥意思?我没听清楚!”
丁梅冷笑着说,“今天不是陈飞结婚么,按照咱们农村的风俗,同辈或者晚辈可以闹新房,我的意思你懂吧?”
薛占朝若有所思。
“婶,你的意思是……用闹新房的名义?”
“对!就是这样!”
丁梅眼睛里亮着狰狞的光,说出来的话犹如恶鬼,让人不寒而栗。
“你去多找几个人,到时候可劲闹!”
“他陈飞不是稀罕柳叶儿吗?你们就亲她!搂她!抱她!甚至,扒了她衣裳也不是不行!”
“这、这么狠的吗?”
薛占朝咽了口唾沫,心跳瞬间加快到120。
不过,想到柳叶儿一掐能出水的脸蛋儿,又觉得完全可行。
婚闹是老风俗了,又不违法,谁能把自己怎样?
可想到陈飞,又莫名的有些犯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