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想来东清铁路和南满铁路公司不敢不给他这個面子。
“赵炭工!”
时空交汇,人情贯通。
“徐总督,你好呀。”赵传薪龇牙笑。
“不敢当不敢当,我只是借了知府大人的光才敢大放厥词!”张寿增谦逊的说。
“明年要禁烟,财政更是捉襟见肘。”徐世昌继续哭穷。
“当初选择挣那份脏钱,如今就要承受恶果。”赵传薪不为所动。
“事情没那么简单,根源在英帝国上。”
“事情很简单,本应亡国不亡种,可清廷选择亡种不亡国。”
“这……”徐世昌无话可说。
强行续命,外强中干。
所以戒断反应就很强。
徐世昌换了个话题:“等谈判结束,炭工要如何治理呼伦草原?”
赵传薪实话实说:“铁路沿线的府县,扩建扩建再扩建,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开发矿区,招垦招工。”
的确是实话,可听在徐世昌耳中又是另一番结论:“如此一来,所收的赋税怕是折腾没了也不足用。”
赵传薪当初对胪滨府公职人员说的那番话,自然不会告诉徐世昌。
他笑嘻嘻道:“不是马上就要收到沙俄的50万两银子赔款吗?”
“额……你就笃定他们会给?”
“讨价还价呗,但无论最终结果是多少,他们必须给,不给我会拿的更多,一边拿一边破坏。”
徐世昌听的心惊。
他又转变了话题:“那么,胪滨府准备如何铺路?马路么?盛京如今马路十分便捷。”
“对,我们也铺设马路,各煤铁盐石矿区、各翼牧场,须得四通八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