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一下就没刚才那么紧张了。】
林语在想,刚才顾半夏说的,到底自己为什么来参加这个节目。
为什么?
因为她需要这一笔钱。
这笔钱很有可能帮助到自己,摆脱那样的原生家庭,从此以后,自己就可以做个自力更生、独立自主的人……
脱离苦海。
可是……
她连眼前的关卡都没有勇气迈过去,还谈什么将来的独立自主?
“那是针脚啊,是针脚……”只能喃喃的道,好像做梦时候的呓语。
顾半夏不知道,林语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鼓起勇气,在努力地和自身的恐惧作起了斗争。
她正和原身交流。
刚才的那番话,并不完全是对林语说。
主要还是对原身。
原身带着期盼和哀求:你帮帮她吧。
仿佛帮林语,就是帮自己。
顾半夏却不打算心软,甚至,亮出了自己的底线和原则的一部分:我为什么要帮她?给我个理由。
没想到顾半夏会那么的冷漠,原身嗫嚅了片刻:她,她挺可怜的。
顾半夏真心摇头,空有怜悯之心,却无助人能力,这并不可取:她是挺可怜,那你打算要我怎么帮她?
这点完全就没有想过的原身:……
顾半夏继续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灰啾啾的毛发。软软的,松松的,真舒服,手感简直不要太好。
自从大金丝猴来了,蹭她脚边,灰啾啾就再也坐不住了。
明明很困,却还是自己从卧室蹦跶来了饭厅,又跳到了顾半夏的怀中,脑袋还要冲着大金丝猴的方向晃呀晃,宣誓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