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正在谈论八卦的人眼里就是村里这位大秀才‘绿帽门’的当事人大冤种面色阴沉不高兴了。
毕竟社会地位在哪,谁也不敢当面去触霉头。
纷纷找了借口离开。
田二婶丝毫没有可惜、不舍的感觉。
走了好!
走了最好!
这样就没人抢她
“宋秀才,你也别难过,那寡妇耐不住寂寞很正常。”
宋时就呵呵。
你这安慰忒不走心了。
他一个小叔子难过什么,该难过的难道不是他那绿毛哥?
绿是一道光,如此奇妙,照亮大哥你生死的大道
绿帽,生死相随。
你死了,逃不过。
你死而复生,还是逃不过。
嫂嫂对你如此深厚的感情,还真是,令人感动啊,哈哈!
“我嫂.”他抿唇,“到底发生了什么?”
田二婶就开始给他科普。
从昨天隔壁村在茶楼当小二的小伙子前来送银子说起。
“你不知道哟,西厢的门被踹开,两人都没穿衣裳”
“他们先还不承认。”
“周氏说是林山逼迫她的,她不从,林山就要对孩子下手,那边林山又一口咬定两人早就互生情愫两情相悦暗来已久,啧,好一出撕比大戏。”
宋时光是听着就能想象出那是怎样一场撕比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