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晓得宋五后面能有那么大的出息,她当时无论如何都不会拒绝,死乞白赖都要嫁给他。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
梦就是梦,永远照不进现实。
后来,她再没梦见过宋五,就像,她再也没见过宋五一样。
番外–陈大丫
我叫陈大丫,我今年52岁。
此时已经是半夜两点,我还没睡,睡不着,我怎么睡得着呢,我痛啊。
很痛。
今晚又跟男人吵起来了,他喝了酒,一拳打到我的脸上,打得我眼冒金,我也不可能站在原地任由他打,反手一把抓到他头发。
但,女人的力气怎么敌得过男人。
最后他把我按到地上捶了好几下。
我骨头都要断了。
躺在被子里,眼泪顺着眼角划入枕头留下一片湿润,当初,我怎么会嫁这样的人啊!
怎么会!
那么多好小伙子,怎么就挑中这么个…这么个不是东西的东西!
我瞎了吗?
我没有,我只是,谁又能猜到未来呢。
隔天一早。
我起来做早饭。
屋外马路上一辆车停下,车门打开,哦,是宋家的人。
余千惠一身一看就不便宜的皮衣皮鞋下来,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口红涂得很红,头发染成时髦的棕色烫成小卷,略带沙哑的声音透着别样的自信骄傲。
身边高大的男人安静的抽着烟,像棵青松,也像岩石。
谁能想到当初穷得响叮当的宋五后来会赚到那么多钱,谁能想到当初家庭条件还不错的自家男人会混得那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