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二哥家时不时都能得些肉,就是他家,什么都没有。
分明是这婆娘之前说话太过分,翻脸不认人,才得罪了大哥,也害得他少吃了那么多肉。
想想就剜心的痛。
太特么亏了!
却是忘了,当初他也是同意的,就是直到现在,一想起那堆被河水冲走的衣衫就心痛得不行。
又不能大方的说不要了,说要肉不要衣衫。
他都要,都想要!
所以这就是一笔烂账。
时间到了书院沐休这一天。
傍晚时分,寒风中远远看到一个瘦高的人在村头的大路出现,路边的树已经掉光了叶子,野草干枯软趴趴的贴在泥土上,那人一身天蓝色的布衫,头上带着学子帽,肩膀上挂着一个布包,缓缓走来。
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个极年轻满身斯文气的青年,大概十六七岁,皮肤白皙,眉目清秀,面无表情。
天快黑了。
村口并没有人。
他快步朝着一个方向走,走了小半刻钟,停在一间篱笆院子外。
推开门。
正在院子里收衣裳的大丫回头一看,瞳孔一缩,眼里难掩惊慌恐惧,小声喊道,“小、小叔.”
那青年看见大丫下意识回了声。
但马上愣了。
才反应过来这是早就嫁了人的大侄女在喊他。
顿时停住脚步,眉头紧皱,“你怎么在家?”
大丫:“.”
这叫我怎么说。
我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