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还不动。
他超级无语,“你们这是什么死脑筋,谁说的粮食必须要完全长好了才能收,放那饥荒年代,等着粮食成熟,人都死完了。快点儿的,长没长好有什么差别,还不都那个味儿,能填肚子就行,早饭都没吃,你们还不饿吗。”
大丫二丫相视无言。
她们不是这个意思好吗。
这是粮食本身的问题吗?是爷奶叔婶知道了咱一家子都得不到个好!
冷嘲热讽,指桑骂槐.光是想想都浑身发抖。
“快点儿,要是你奶一直不拿粮食出来,我们就得乖乖饿死吗?傻不傻?就不能自己想办法找吃的?人要聪明点,你爹我以前就是太蠢了,想着都是一家人,结果,你看我干了这么多年,供你们小叔读书,这地里的庄稼他们又操过多少心,到头来,还不是得不到一碗饭吃。现在我还年轻都如此,等以后我老了,没力气了,干不动了,还不直接被生生饿死啊。”
划不来划不来!
“我就得你们五个丫头,我又没儿子送终,我干得再多还不是为了别人,我脑子被驴踢了!”
大丫二丫默默。
亲爹啊,你真的是真的是狠,骂起自己来都不客气的。
在家从父。
爹都这么说了,她们当女儿的还能怎样。
听从呗。
很快,一小片地被刨了出来。
原渣很勤快,经常翻,刨起来就比较容易。
红苕很小,比拇指稍大一点。
没办法,这个时代种植技术啊肥料这些都有限,粮食不光长得不行,产量更是不行。
父女三人兜着红苕在溪边洗干净。
边走边啃。
回到家时已经吃了个半饱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谁都没出来,宋时让大丫二丫去厨房煮红苕,自己回屋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