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决议获得全家人的通过。
至于屈家唯一的男丁天宝,她还是养着,但要想像以前那样什么好的都是他的,那不可能。
屈大屈二做假证混淆视听,监十年。
他当堂宣布。
屈老根看到老妻背着背篓从外面回来,心思一动。
屈满田老目含泪,“大人,小老儿这都是一片爱子之心呐!”
屈大嫂脸色一白,下意识看向男人,男人还很茫然。
留下来至少能自己做主。
自己当家作主。
没有人比屈哲更合适。
更要从重处理了。
家里的长辈男人要么死了要么进去了,也没人再插手女儿们的婚事,孩子们不会被随便卖掉。
更何况——
铁证如山,签字画押,明明白白的。
你这爱子之心给劳资添了多少麻烦!
你咋不想想人家屈哲也是别人的儿子呢!
此事不必再议。
他真的不刑!
这时候除了坦白就是磕头了,“大人,小的坦白,一定坦白!”
所以,刚才的板子连刑都算不上咯?
衙役捂住鼻子上前查看,却发现床板上两个老人都僵了。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