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把人往河里一丢,酒后失足落水也很正常。
虽说酒量好,到底还是喝了酒,这会儿酒劲上来了,冲得脑子晕乎乎的,路不平,光线又暗,几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翻了路边的玉米地,又把电筒往水田里照了照,都快走到李强家门口了也没见着人。
莫不是.他早就回家了?
手电筒的光已经看不清地面了。
白二娃狠狠吐了口唾沫,眼睛发红的盯着黑暗中竹林下的那间泥巴小屋,“算他小子今天命大,劳资大发慈悲,再让他丫多活几天!”
“走!”
说着转身离去。
奈何手电筒的光越发昏暗,乡下的小路又窄,几人都有了点醉意,只感觉脚下的路软绵绵的,也不知是谁崴了一下,下意识一抓,一个抓一个,一行五人一个不落全都跌进了水田里。
田里长着水稻,半人多高,等几人骂骂咧咧的爬到路上,脸上胳膊上腿上已经被锋利的叶片划出了一条条浅细的血痕。
不痛,就是痒。
“啐!真特么倒霉!”
而在那个小巷。
李强抓着宋时的胳膊,两人跌跌撞撞的往前。
“哎哟!好疼!”
“喵的撞到劳资脑阔了!”
“哎我去怎么又是墙,怎么这四面都是墙!”
“强?什么强?啊我叫李.李强”
“到家了没,黄四妹!梅子!死丫头,连爹都不管了!”
“呜呜完蛋了宋哥,我我们走不出.出去,这肯定肯定是遇到鬼打墙了.上个月这巷子里的老太太去世了”
“鬼吼鬼叫个啥!遇到这种事千万莫慌,听.听街上的老人说.鬼.鬼最怕童童子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