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已经去世,再没有那一顶不孝的大帽子,宋丽只是姐姐,我也不用孝顺她。
我争了。
事情闹得很大。
从她来要房子那刻起,我们就撕破了脸,并且注定此后余生不会再和好,既如此,撕破脸和撕碎脸有什么差别,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呗。
反正我孑然一身,光脚的不怕她拖家带口的。
大不了拼得个鱼死网破。
我狞笑着:“把我惹急了,我一个人,拖着你们一家陪葬!”
宋丽还是怕了我。
她老年幸福,子孙满堂,生怕她那孙子孙女出意外。
在社区的调解下,我拿着三十万在她的诅咒中离开。
她是徐玉玲的亲女儿。
恶毒自私如出一辙。
她早就知道了那件事,却不动声色,看着我讨好那个老女人,被她耍得团团转。
我的一生,是个笑话。
我想过去找亲生父母,可我都60了,就算找到又有什么用。
不过我还是去了电视台。
我没有找到家,但是,他们帮我找到了我的女儿。
时隔多年我再次见到她,才恍然大悟,因为工资全交给了徐玉玲保管,我并没有钱,这个孩子是意外来临的,那时候我跟前妻年龄也不小了,便留下了,如今她是二十.二十几来着?
我忘了。
只记得她出生在冬季,那年冬天特别冷,前妻坐月子时想开空调却被徐玉玲怼哭了,最后孩子冻成肺炎,她不肯拿钱出来,还是前妻拖着没出月子的身体去娘家求来的。
后来,孩子好了,我也离婚了。
我还记得前妻抱着孩子离开时那仇恨的眼神。
可我能怎么办?
那是我妈!
如果我早知道她不是,那我不会那样,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