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渊迟疑着说道,“这个我倒是也注意到了,但这些东西都是我在一些洞天福地搜罗到的,厉害一些似乎也并不奇怪?”
陆桑酒:“……不,这很奇怪!”
她笃定道,“正常人能找到一两件特别的就已经很厉害了,但你居然有这么多,这还不奇怪吗?”
“至少说明,你的运气格外好一些。”
谢凝渊不禁苦笑,“我……好好一个佛子,被心魔缠身了这么多年,这算运气好吗?”
而且现在好不容易心魔除了,却又被功法反噬,就没好过。
“呃……”陆桑酒噎了一下,觉得这话还真是没法反驳。
“但这是你自身修行的事情,我觉得可以不算在运气里面吧?”
她强行找补回来,随即又举了其他的例子。
她认真总结,“如此种种,再加上你天生佛心,而伪天道给的故事脉络里面又只字未提你的存在,我有理由怀疑……你上辈子也是上界修士。”
陆桑酒猜测道:“或许是死了随机投胎;也或许是你在上界被敌人杀死,有人把你的魂魄送到这里保护起来;又或者是你主动投胎历劫?”
“你我是志同道合之人,一直都是。”
待两人回去的时候,其他人都等的有些着急了。
“现在也不晚。”谢凝渊面对着她,唇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不是早就说了是伙伴吗?哪儿还用得着强调这些啊……哈哈……”
她有些紧张的攥紧了拳头,不太自然的朝他挤出一个笑来,“干嘛突然这么肉麻……”
陆桑酒听到自己的心脏重重的跳了两下。
“我们所有人都不行,只有你做到了,这是为什么?”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必太过在意这件事,只要凭着本心向前走就好了。
因为那个人与此界修士本就是天然对立的关系,无论是不是冲着他来的,他们都一定会与之对抗到底。
陆桑酒被说服了,“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