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道,“给我闭嘴!你真当我不是你的对手吗?我不过是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的底牌罢了!”
谢凝渊的声音随后响起,“怎么样,我来的还算及时吧?”
她眼中的兴奋得意逐渐变为了困惑,“怎么会……”
陆桑酒轻轻笑了一下,“你难道没有发现,我们还少了一个人吗?”
纪衡:“……”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天赋好了一些,又拜入了大门派罢了!我若是你,定能做的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
他面上不敢置信,心中却分明是已经信了七八分。
轻飘飘一句话,却是怼的她怒火中烧。
“你很得意是吗?可惜啊,你们今日都得死在这里,成为我提纯灵根的养料!”
“夫君啊,老老实实做个糊涂鬼不是挺好的吗?何苦非要听他们说这些呢?”
众人循声望去,便看到不知何时,谢凝渊站在屋顶,正俯视着下方。
陆桑酒笑了笑,“当然有阴谋了,不然你以为她这么弱鸡,为什么突然有勇气跟我们摊牌了?还不是觉得时机成熟,可以将我们一网打尽了。”
陆桑酒其实就在那个时候开始怀疑纪衡的。
看着被困在里面不能动弹的一群人,纪衡得意极了,“哈哈哈哈,一个元婴和一群顶级金丹……今日我的血涛大阵,必定能助我将灵根提纯,成就极佳天赋!”
后来她杀到院子里之后,又收到了沈玉昭的传音,再加上纪衡一直在表演着无辜者的形象,以及感受到城主府周围似乎还有其他人在。
当然她到底只是怀疑,虽然嘴上一直吓唬人说要直接都弄死,但她总归还是顶着七情宗的名头,不好随便在外面胡作非为。
她本来只有三灵根,利用这次机会,必定可以变成单灵根的天才,到时候她就再也不会因这灵根束缚,才无论多么努力也赶不上其他人了!
纪衡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然而等了片刻,却发现那大阵虽然将他们都困在其中,却竟然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