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善:“……”
他抽了抽嘴角……佛修,好像也不如想象中的那么伟岸?
至少,他们说话也是懂擦边的!
回到房间,寂尘才重新拿出传讯符,耐心给师父解释了一遍,并再三保证,自己没有被任何人迷惑。
等到传讯符终于不再震动,寂尘才松了一口气,面露微笑。
“无论是月下宫,还是那孤凰尊者,似乎都没有传言中那般可怕呢。”
“或许, 事实真的要自己用眼睛看到才算。”
陆桑酒把寂尘交给罚善, 自己转头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直到
见她出来,寂尘微笑着打招呼,“孤凰尊者,早上好啊。”
陆桑酒:“……你在这儿干什么?”
寂尘认真解释:“我准备写一个魔修的观察日记,从观察你开始。”
陆桑酒:“……”
她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气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伤害你,就很善良?”
“我堂堂一个合体期修士,岂是你能随便观察的?赶紧滚蛋!”
寂尘目光很无辜,“可昨日你是拿你举例,那我自然是要从你开始观察。”
陆桑酒:“……”
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正要说什么,罚善就跑进来了,“宫主不好了……”
陆桑酒只觉得头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