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把刀,冉佩珊浑身一僵。
“我要上厕所。”
不知过了多久,冉佩珊强忍着难受说出这句话。
“就在这里上。”王薛钢的警惕性很强。
“你……”冉佩珊看着前面开车的谢秭归,哀求道,“归归,看在我和你二哥的份上,你至少给我一点体面。”
谢秭归一脚踩了刹车:“快点,别玩什么样。”
冉佩珊松了口气,下车后找了个隐蔽的小树蹲下。
冉佩珊的眼睛四处瞟了瞟,当看到面前那条小河时,眼睛一亮。
她穿上衣服,迅速朝那条小河跑去。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是ny市的母亲河,这是一条分支。
她只要跳下去,说不定就有逃离的机会。
她一个物理学家,怎么能被拐去做陌生人的老婆。
就算是死,也不能被玷污!
……
ny市无心广场,高定服装店。
温言见对方挂了电话,眉头挑了挑。
“谁打来的?”
正在量体型的顾瑾墨朝她看来。
温言想了想,总觉得这个声音熟悉,但又没印象。
“不知道。”
她多了个心眼,把电话发给了刘灿阳:查查这个号码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