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还涉及到谢秭归,如果小宝偷听的事暴露,不但苏浅浅会采取手段,恐怕谢秭归也不会放过他。
温言想了想,郑重其事的说道:“这事你不要和任何人说,哪怕是顾瑾墨,你也不能说。”
顾小宝诧异的看着她:“你不把我带到警察局指认她吗?”
妈妈做了坏事,他以为温言会
温言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母亲没醒来,谢秭归仗着谢怀远的宠爱,再加上“w组织”的加持,谢怀远说不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让小四去调查谢秭归说的人,小四说查无此人。
这说明对方要么不是“w组织”的人,要么就是故意隐藏了自己。
“你是重要的人证,等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可以站出来吗?”温言漂亮的眸悄悄眯起,殷红的唇角勾出了好看的弧度。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入水的细纱,拂过顾小宝的心头。
“你是说在法庭上指认我妈妈吗?”他问。
温言点点头。
顾小宝红着眼睛,小嘴抿住没有说话。
温言在心底叹了叹气,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妈妈是坏蛋,让一个五岁的小孩指认自己的妈妈本来就很荒唐。
“你不用急着现在就回答我。”她不语气一顿,“我希望你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她不想强迫顾小宝,更不想对一个小孩子威逼利诱。
指认自己的妈妈不亚于亲手送她上刑场,或许现在他没意识到,但长大了或许会后悔。
她递给顾小宝一张面纸:“擦擦吧,男儿有泪不轻弹。”
顾小宝别扭的抢过纸巾,在自己脸上胡乱擦了下。
就在这时,一声冷厉的“温言”打断了她的思绪。
不知什么时候,顾瑾墨找到了这里。
他一声不吭的抱起顾小宝,脸色有些难看:“早上怂恿顾小宝打架,晚上带他吃垃圾食品,还说你没恶意?”
温言看着满桌的狼藉,有些心虚道:“偶尔吃吃也没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