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温言拍了拍胸口,像是松了一大口气。
顾瑾墨抿紧嘴唇,心口忽的像压抑了一块大石头。
他是想护着她的,如果可以,她可以在他的羽翼下生活一辈子。
顾家养得起她。
可如果她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他只能放手。
她说得对,新婚夜他就放弃了她。
他嗓子干哑得厉害,脊背处的衣服像被什么染湿,伤口越来越疼。
他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明天民政局门口见。”
“好。”
温言的笑容里,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或许是救了他一次,她放手得更加洒脱。
“那我先走了?”温言指了指小电车。
面前的男人果然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她刚准备启动车,背后传来“砰”的一声响。
顾瑾墨晕倒了!
温言连忙停车扶起他,刚准备做急救措施,手碰到他背后,湿漉漉了一片,黏腻的腥味。
是血!
她立马想到,这背后的伤口是替她挡了水晶灯的。
顾瑾墨被送到了之前的医院,这一次,医生下了铁命令,不允许他出来了。
“家属是怎么照顾的,他烫伤的地方还没有好,现在伤口反复,很容易伤口感染危及生命!”
温言咬紧唇,任由医生指责。
她也不知道顾瑾墨为什么要带着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