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肩头碰碰他胳膊,嘘声:“我听说,师傅上次是净身出户?”
韩厉:“你都听说过什么?”
扈轻耸肩:“没说细节,师傅她们给师傅留脸呢。”
韩厉悄悄松了口气。
扈轻:“耐不住咱师傅自己不争气,讨好老黄把主意都打到我头上来了。”
韩厉一下子又发狠起来。
扈轻想了想:“师兄,我女儿,扈暖。”
韩厉看过来,怎么说到扈暖了?
扈轻咳咳:“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吧,我女儿小小年纪的时候,她师傅就定下遗嘱了,她师傅所有财产和峰头,以后都是她的。”
韩厉:“.她师傅,还在吗?”
“在,在,活得好好的呢。”
尴尬的沉默。
“咳咳,那个,我的意思是,我都是师傅的徒弟了——我能用点儿手段讨回该我的遗产吧?那个那个,师傅他离婚的时候你在吗?要是你不在,我只讨我那一半。要是你在,说明你当时放弃这部分权利了,那我就不好意思全收下了。”
韩厉:“.”
就,非常的一言难尽。
问她:“你怎么讨?”
扈轻哈的一声:“我这么多师傅给撑腰呢,杀个把人——那女的没什么背景吧?”
韩厉沉痛:“背景很大,不好动。”
扈轻沉默:“比御兽门如何?”
韩厉:“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