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许多药材来,和几样有颜色的石头。切切泡泡磨磨,女子支着脸看她忙碌。五走到了地方,见扈轻没说话,主动走到路边安静的等。
绢布
女子放下一只小小的纸鹤,转身向外。
扈轻:“怎么可以说没用呢,我们吃喝不都用这些装?这些都是容——器。听听,容——器,有容乃大,大道万千,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一种道?”
这样说她就放心了。
“知道,不会少你的。”
绢布:“啊——我以为你接单炼器。”
扈轻淡定:“开张
扈轻坐在前头,圆形门大开,谁路过都能看见里头的人和摆着的东西。她把小炉子搬到旁边,少少的放料进去,做些日常用的小东西。
做完鼻烟壶往门口旁边的绳网上一挂,扈轻又开始烧制盘子碗。所有加工用件都是器嘛。
绢布:“你不要混淆。你爱暖宝是母女天性。你做个盘子碗是什么?”
“接呀,客户有需求我就接。”
女子摸摸自己的伞,又犹豫了。不过看到她们身在哪里之后,有了决断。
“材料费不在手工费里啊。”
“放心,你修好了自然不少你的报酬。”
女子挑了挑下巴:“你修东西的?什么都能修?”
她笑笑:“一碰即碎,才是它的价值。”
扈轻:“不要这样说嘛,我修的是心。”
有纸鹤在,她不能明着出声,从小山上拔出一张凳子,啪嗒,腿掉了。
哇,可以做木匠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