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听得很认真,也懂得去思考,不时恍然,偶尔提问,问到点子上,足足的好学生的模样。
扈轻惊讶:“合离?”
她拘谨着两只脚走进去,忽然问:“食师兄成亲了吗?家人在哪?”
问这等问题,已经很唐突。
当下给她点出订金来。
把贴身放着的桃符拿出来:“哎呀呀,不知道我的命定良人是怎样的呢?哦呵呵呵呵。”
扈轻心说,你脾气真好,难怪能好聚好散。
到了食本通那里,不出意外的见到一个高级厨房,那台面擦得光可鉴人,苍蝇站上去都打滑。
扈轻呸,解下绢布团了往桌子上一擦,擦掉泡茶时溅出来的几滴水。
不过食本通已经对这种问题很平淡,大约是被问多了。
扈轻:这话让我怎么接?
大兄弟,有些话说到前头,可能人家姑娘就不跟你了。注孤生的节奏哇。
等到成品出锅,两人交换品尝,食本通很中肯说道:“扈师妹,你有此天赋,可千万不能浪费。”
食本通:“也说断婚。因为结成道侣的时候要立天地婚约誓,分开的时候要祷告天地,断离此誓,再不相干。”
扈轻哦的一声:“那你的前道侣离开的时候,要给你赔偿吗?”
她可真是会聊天。该再说些什么好呢?
她说:“都是债。撇了清净。”
看扈轻跟看一棵好苗子一样,仿佛只要扈轻说一声我愿意,他就把他看家本领倾囊相授似的。
一下食本通的脸色就臭起来。
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