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杜元然完全不能接受,又惊又怒地道,“你糊涂了吗?那可是夜迟瑟的人!再说了,你这年纪,难不成还想改嫁?”
见儿子如此激动,姚珠花忍不住失望和伤心,“然儿,你怎么能如此对娘说话?你爹去世早,咱们孤儿寡母受了多少委屈你不知道吗?而我守寡至今又是为了谁?这一年多来,我们沦落至此又是为何?而我们听令于景骁,像狗一样对他摇尾乞怜又是为何?不就是我们没有靠山嘛!娘是年纪大了,可娘也是个女人啊,做女人谁不想有个依靠?那刘钦虽然只是太子府的管事,可如果他能拉扶我们母子一把,我们母子也不需再受制于人!你当娘这把岁数了还做这些事是为了谁?”
说到心酸处,她捂着脸哭了起来。
杜元然抿着唇久久不语。
姚珠花见他沉默,便又抬起头与他说道,“不管成与不成,娘都要试试!万一那男人真能帮我们,我们下半辈子也不会再流离失所了!”
说服儿子后,她从房里出去,到厨房抱了一坛酒又去了刘钦的房间——
……
夜色掩盖,两男两女穿着夜行衣悄然地趴在屋顶上。
看着两个女人兴致勃勃的样子,夜迟瑟心里都快吐血了。
想他一国太子,居然陪着他们三个来听墙角!到底是他们三个脑子有病,还是他脑子有病?
好两个女人也没听多久,不然他是真要抓狂。
翌日。
姚珠花醒了,她一动似乎也惊醒了身旁的男人。
刘钦惊慌不已地道,“我……我们……抱歉……昨夜喝得太多……”
姚珠花也不是黄花闺女了,自然不会哭哭啼啼的要他负责,只是娇羞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下床穿戴。随后又帮他拿衣物,要伺候他更衣。
“你……你不怨我吗?”刘钦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似是怕她随时会憎恨自己。
姚珠花看着他健壮的身体,嗔道,“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怨你作甚?”
刘钦把她扯进怀里,激动地道,“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正好我发妻早逝,家中缺女主人,等太子殿下交代的事办好后,我便八抬大轿迎你过门!”
“真的吗?”姚珠花喜不胜收。她想过事后的种种情况,说不定他会提起裤子不认人,完全没想到他竟会如此主动!
不但主动,还如此大方坦率!
这是不是代表,他们母子的苦难终于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