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景玓进来,她忙瘪嘴苦笑,“景姐姐,这药好难闻啊!我都好久没吃过草药了!”
景玓上前,坐在床边,接过她手中的碗试了试温度,确定不烫以后才又递给她,“大夫说你必须养胎,所以这药必须得喝。”
景小玓咬了咬下唇,心虚不已地看着她,“景姐姐,你会不会骂我?会不会觉得我不检点?会不会怪我隐瞒了你?”
景玓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你有选择一切的权利,我骂你做什么?就算你瞒了我,我相信你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不想我为你担心而已。”
景小玓扑到她身上,抱着她嘤嘤哭起来。
等她把自己被夜迟瑟吃干抹净的经过一说,景玓这才忍不住生气,“这么大的事你这会儿才说?那种女人千刀万剐都不解恨!夜迟瑟不处决她,你可以告诉我,我想办法弄死她啊!”
景小玓抹着眼泪道,“姓夜的摆明了包庇她,而我想着即将要离开神坞国了,便不想给你们添麻烦,所以就没告诉你。后来姓夜的晚晚宿在我房里,我想着既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再拒绝他也没必要,只要他能让我离开,那点牺牲我还是能忍的。”
景玓捏了捏拳头。
她真想把夜迟瑟揍成猪头!
景小玓气呼呼地扬起下巴,“那种狗男人,我就当是我嫖了他,回头我让人送几十两银子给他,当做嫖资,以后各不相欠、老死不相往来!”
景玓本来还气着,结果听她这么一说,立马忍不住失笑,松开拳头点了点头她的额头,“你呀!听你这么一说,你还占便宜了不成?”
闻言,景小玓摸着自己的小腹,哼哼道,“这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以后他断子绝孙,休想抢我的崽!”
景玓微微眯眼,听出几分不寻常的味道。
还不等她询问,景小玓便骄傲地把贺老三给她绝子丹、以及她哄骗夜迟瑟吃下糕点的事一股脑全说了。
景玓听得双眸圆瞪,做梦都没想到她背地里居然做了这么大一件事……
这喜欢哭鼻子的丫头,能耐了啊!
不过,那也是夜迟瑟自找的!
有女人还招惹她妹妹,没阉了他都算良心了!
随后她也将自己怀孕的事告诉了景小玓。
景小玓得知后,高兴得不得了,“景姐姐,真的啊?欧耶,我们要一起做娘了!”
听着她嘴里蹦出的现代词,景玓真是哭笑不得。
随后她们便商量起后续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