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芍点头答应帮忙后,夫妻二人上前,很是感激地向玫夭拜谢。
玫夭也大大方方的受下了。
对于她的心意,景炫也是很意外的。之前不明白她为何要来钰王府,还以为她是替自家妹妹担忧钰王的状况,没想到她竟是为了给太子妃解毒。
这一晚,两对夫妻都宿在了钰王府。
外人只道他们是来探望钰王的病情,没人知道他们在钰王府为庄灵濡忙了一夜。
而床榻上的夏炎雳,那真是几度差点被他们气死过去。
他在一边奄奄一息,了无生趣,而另一边则是欢声笑语,仿佛司空恒易和庄灵濡现场就有了孩子一般,连带着影霄和影风都忍不住向庄灵濡道贺……
试问,他能好受?
可此时的他虚弱得只剩吐血的力气了,根本没那个能耐将一干人等轰出去!
就这么,听着他们的谈笑声,他抱着枕头,闻着枕头上独属于某个女人的体香,他心情越发的低落和绝望。
当初弘恩禅师提醒他要好好珍惜这份情缘,可他自大的以为,那女人爱财贪财,只要他舍得为她花银子,给足她富贵,她就一定能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而今回头再看他的所作所为,那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离开,除了把他的心带走外,没有带走任何一物。
还记得他们圆房后,他问她要什么,她问‘一生一世一双人呢’,当时他竟看不穿她是在有意试探,还当场冷了脸,觉得她这要求实属过分,明知道以他的身份做不到独一,却还非要说那些煞风景的话……
他真的知错了。
这一生他只想要她。
除了她,他谁也不要。
浑浑噩噩中,应该是天亮了,他听到了影霄送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