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孩子,哪里搬得动纯实木的大椅,香杏和影韵赶忙过去接手。
不过三人只搬了一张椅子到床头边。
景玓朝影韵和香杏使了使眼色,二人会意后便哄着景孜柒去外面玩了。
屋子里很快就剩景玓和玫夭。
景玓也没再追问她崴脚的事,开始与她拉家常,“嫂子,你住的可还习惯?”
玫夭微微脸红,“嗯。”
“大哥他没欺负你吧?”
“嗯。”
“他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或者告诉爹,就算我没机会说他,爹也会教训他的。”景玓半是认真半是打趣道,“你可能不知道,爹念叨起来可凶了,每次都能把我大哥说得哑口无言。我最喜欢看我大哥憋屈的样子,就跟个孩子似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呵呵……”玫夭忍不住失笑。
“胡言乱语!”
突然,一道低沉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玫夭立马收住了笑。
景玓回头看去,就见景炫拉着脸进来,那目光跟镰刀似的剜着她,待近到她们跟前,他更是没好气的训斥道,“为兄有那么不堪吗?我看你是皮痒想挨板子了!”
说人坏话被当场抓包,景玓也有些囧。
“那啥……大哥,听说你去寻药去了,药呢?”她赶紧转移话题。
“太子已派人去宫中取药,稍后便送来。”景炫说着话,眸光不由得看向床上的人儿,扳着的俊脸明显舒展开来,连语气都低了几分,“再忍忍。”
“嗯。”玫夭淡淡地应了一声。
若是正常情况,景玓少不得打趣他们,给他们增添点暧昧情调。但眼下的情况,着实让她有一种不安地感觉,于是认真问道,“大哥,究竟什么情况?大嫂说只是崴了一下脚,怎么还劳烦上太子表哥了?”
景炫脸色微沉,“少了几味活血化瘀的药材,不但府上缺,京城各药铺也紧缺。实在没辙,我便让人去问太子要。”
景玓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冷冽,“几味药材?全京城都缺?大蜀国京城如此贫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