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玓沉下眸子,“明着与他交锋,可能牵扯甚广,估计皇上也不会乐意。既然他敢使阴招,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比比看谁更卑鄙无耻!”
景良域看着她眸底凝聚的狠劲儿,景良域咽了咽口水,问道,“玓儿,你想做何?”
景玓眼睫微颤,敛去了杀气,冲他微微一笑,“爹,你的任务就是含饴弄孙,把咱们家的小宝贝们照顾好就行。至于其他的,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我和王爷自有主张。”
一旁,某爷黑脸。
她什么时候给过他主张的机会?
从来都是她独裁专制!
景良域随即便朝女婿看去,“王爷,有把握吗?”
夏炎雳僵硬地牵了牵唇角,算是回复他了。
景良域斩钉截铁道,“若是有何难度,定要告诉我。反正我和魏金淼势不两立,大不了鱼死网破,我跟他同归于尽!”
“岳父大人无需担心,我和玓儿自有良策。”
“嗯,那你们就大胆去做吧!”
等景良域离开后,夏炎雳拧着丰眉问,“你有办法对付魏金淼?”
景玓冷笑,“对付他做什么?他一国之相,死了我们还得去悼哀。我要的是他断子绝孙,死了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
“他不是对我二姐夫下蛊吗?那我们就先对他女儿下毒,礼尚往来也不失为君子。而他害得我二姐差点流产,那我再断他儿子一条命根子,应该很公平吧?教唆别人家奴谋害主子,把他夫人送男人床上,这也算厚道吧?”看他目瞪口呆的样子,景玓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王爷,比起杀人,我更喜欢诛心。再说了,都是吃五谷杂粮的人,同样的拉屎放屁,千万别跟人比高贵,要比就比谁拉的多、谁放的屁臭。既然是报仇,主打的就是一个丧尽天良,你说是不?”
眼前的她笑得娇美如花,可怎么看都像一朵淬毒的花,有多美就有多毒,直让人不寒而栗。
夏炎雳只敢眼角斜视,都不敢正眼看她。
“行了,别愣着了,赶紧飞鸽传书回去,让影磊速速去办!如今魏清漾还在狱中受刑,正是下手的机会,我要她当破鞋破到司空恒玙不敢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