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三娘和张员外好比青天白日见了鬼,回过神的他们随即就往房门跑。
突然,一把匕首从他们身侧飞过,狠狠地钉在门框上。
二人又是大叫着后退,然后哆嗦地转身朝景玓和影韵看去,膝盖一软,扑通朝她们跪下——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花三娘疯狂地磕头,磕得脑门跟敲鼓似的。
“女侠……都是她……是她把我们叫来的……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求女侠开恩……开恩呐……”张员外指着花三娘,一个劲儿地想撇清关系。
景玓走到他们二人跟前,抱着臂冷笑地看着他们,“六千两银子?两个男人睡我?”
张员外赶紧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花三娘继续磕头,继续求饶,“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景玓对影韵说道,“他俩留给王爷处置,是剐是阉看王爷态度。”
闻言,还不等影韵应声,张员外便狠狠地颤抖起来,不敢置信地睁大眼。
王爷?
哪个王爷?
可不管哪个王爷,他心里都恐惧到绝望了……
‘啪’!
一耳光狠狠扇在花三娘脸上,直接把花三娘扇趴在地。
“你这死花婆子,可是把我害死了!我今日非打死你不可!”他狰狞着叫骂着扑向花三娘,一拳头一拳头狠狠地砸在花三娘身上。
“啊——啊——”花三娘被打得嚎嚎惨叫。
景玓没有一点要拉架的意思,就抱臂冷冷地看着。
直到花三娘被他打得鼻青脸肿快翻白眼了,她才给影韵使了使眼色。
影韵上前,果断狠厉地朝张员外后颈劈下一记手刀。
张员外肥大的身体‘咚’地一声栽倒在地,影韵随即将他拖到胡员外身旁。
景玓又走了两步,在花三娘脑袋边立定,弯着腰冷冷地欣赏她的狼狈,“你说我该怎么收拾你呢?以牙还牙吧,可你本就是卖皮肉的,给你找男人等于是便宜了你,我这人最不喜欢干以德报怨的事。把你大卸八块吧,我又觉得不够解气,毕竟你不单单与人勾结绑架我,还想让我变成娼妓。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