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这异世后,还没真正与淮王司空恒玙见过面。仅有的印象就是夏炎雳受伤那一次,也不知他为何要亲自去淮王府做贼,被淮王府的人追得逃到她院里。
淮王妃魏清漾便是丞相府嫡女,所以司空恒玙去丞相府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只是孜柒一失踪,司空恒玙就跑去丞相府,还很是动怒……
这就让人不得不怀疑了,难道司空恒玙也参与了要‘吃’孜柒的行动?
“影韵,让人继续盯着淮王的举动,不过也要提醒兄弟们,注意安全,别让淮王察觉到了。”
“是!”影韵领命。
待她离开后,景玓看向景良域和景炫,父子俩面覆寒霜,眼中都凝聚着不可言说的怒火。
不用问都能猜到,他们一定想到了某些可能。
“爹,大哥,你们也听到了,孜柒如今有危险,极可能还与淮王有关系。咱们得从长计议,看如何保护好孜柒。”
景良域揪着眉突然问儿子,“艮焰族是什么地方?你怎么招惹上艮焰族的女人?”
景炫似是憋了许久太过难受,终于忍无可忍了,咬着牙溢道,“是那女人招惹的我!”
这话,信息量不小,景玓是听出来了。
但景良域没听出来,板着脸斥道,“那女人如何招惹你了?为何从来都没听你提过?”
景炫突然涨红了脸,激动地脱口,“我提什么?提她用手段对我霸王硬上弓?”
景良域,“……”
景玓,“……”
她知道肯定有内情,但听他亲口说出来,她还是震惊得不行。甚至不由自主的去YY那种场景,可面对这沉稳内敛的大哥,她又实在想象不出那副场面。
这大哥做事稳重又极具主见,而且身手也过硬,如此一个内外皆强的人竟会被一个女人那啥……
“咳!”景良域清了清嗓子,虽然火气降下来了,但对儿子的嫌弃却是上升了,“堂堂男子汉,竟被一个女人那啥……你也真是‘能耐’!”
“爹,你就不能少说几句?”景炫气闷得起身。他真是待不下去了!
见状,景玓也赶紧帮他说话,“爹,这也算是大哥的私事,你就别苛责他了。眼下孜柒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得想办法保护好他。”
景良域一脸恨意,“倘若丞相府和淮王真要加害孜柒,我就是死也要拉他们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