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景玓第一次来钰王府,但却是第一次入他卧房,还是被他给强行抱进房的。
卧房里没点灯,她只能通过窗外的月光打量内室。虽不是很清晰,但大概轮廓还是看得出,这间卧房很宽敞,且屏风高大,帐幔层层,足以显示主人家的讲究。
“就在这里睡!”男人走到床边,直接将她抛出。
好在床上柔软,景玓没摔疼。可他那样的行为对她而言跟暴力狂没两样,气得她坐起身直骂,“夏炎雳,你是有病还是想打架?”
夏炎雳转身背对着她。
那背影把本就昏暗的光线挡了大半,景玓看不到他的神色,只看到他被一身暗黑气息笼罩着,就跟一煞神似的。
她撇了撇嘴,睡到枕头上。
不是她随便,而是这种情况下她没得挑。总不能真跟他打一架吧?打完就算她回府,就这男人的尿性说不定也会跟着她去。
换言之,都是独处一室,在哪有什么区别?
门外——
罗玮也与人僵持了许久。
看着面前个头不及自己高、年纪不及自己大但却一身冷酷气息的女子,他都不知道跺了几次脚了。
“我说你究竟要拦我到何时?那里面的人是我家六小姐,你们将她如此软禁,未免有些欺人太甚!”
“那是我们未过门的王妃。”影韵面无表情地回道。
这一个多时辰,不管罗玮再跳脚,她始终挡在他身前,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换过丝毫。
罗玮几次都想硬闯,但不远处的房间里并未发出任何异样的声音,甚至连谈话声都没有。
最后理智告诉他,再忍忍。以他家六小姐的身手,就算打不过钰王,也不可能任人宰割。
冷静下来后,罗玮开始抱臂,仔细盯着面前一身黑衣的女孩,饶有兴致般地问道,“没想到钰王身边竟有女暗卫!你叫什么,多大了,可有许配人?”
“……”
……
翌日。
景玓惺忪地睁开眼,看着陌生的窗幔,她愣了一下才想起昨夜的事。
就在她双腿刚落下床,房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