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个电灯泡,他自己没有媳妇吗?为什么非要来和我媳妇散步?
徐子将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不满的怨气。
狗子摊了摊手,他还真的没有媳妇。狗子怕徐子将再踹他,他直接走到了余酒的另一边,叽叽喳喳的和余酒再一次说起来报纸上的事。不过这回不说的是人名了,说上面那两个人有多勇猛,报纸都给报道出来了。
他们的举证之路那叫一个艰辛啊,还要被各种追杀,太刺激了。
“我要是有机会遇到这种事情,我肯定也会跟他们一样,一直举报,把证据给送上去,为人民服务,我万死不辞!”
狗子激动的成语都冒出来了,徐子将嗤笑了一声,他斜睨着他,嘲笑的问道。
“怎么,你是有钱买去省城的车票,还是有钱买去首都的车票?”
二狗子的口袋里从来都不超过一毛钱,啥票他都买不起。
“算了,算了算了,看来他俩还得是个有钱人,我办不到。”
狗子直接认怂,然后又当着余酒和徐子将两人的面,把报纸上的那两位英雄给夸了一遍,彩虹屁吹的余酒听的都不好意思了。好不容易把这个话唠给打发走,徐子将和余酒散步到了村口那边。
徐子将问。
“要顺道去公社逛一逛吗?我带了钱。”
现在徐子将有出门带钱的毛病了,时刻准备着给媳妇付款,以及来个大逃亡什么的。
“那就去吧。”
两人也不骑自行车,就这么靠腿走过去。洞房花烛夜后余酒直接在床上躺了三天,躺得她腰酸背痛的,骨头都酥了,所以余酒这才出来溜达的。
两人直接往百货大楼走去,出了村口没多久,就有一辆小轿车从反方向驶了过来,进了北塘生产队。
徐子将和余酒两人在百货大楼看了一圈,不过也没啥入眼的。最后余酒买了一个漂亮的首饰盒,打算拿回去装东西,然后余酒溜达不动了,两人便回了家。还没走到村口,远远的就看见村口那里聚集了很多人,还很热闹,不知道在大肆讨论这些什么,隐隐约约都能听见他们的大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