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酒不知道徐子将又在想搞什么幺蛾子,她老老实实的睡了一宿,第二天精神饱满的起床了,今天她的目标是收集不同的东西,温养她的小破碗,然后研究古方,小破碗给她吐出来了一张古方,是做荷花糕的,虽然材料简单,但是做法复杂,涉及到煮到蒸、炸等等好几十道工序,还要掌握好火候,是非常难办的一道糕点。
据说这是以前皇宫里的皇帝和受宠的妃子才能吃到的一道糕点,复杂程度不亚于什么蟹黄酥千层糕等等有名的糕点。
余酒对这个很感兴趣,这种糕点注定是做不到卖的便宜了,但是她可以研究出来,以后专门卖给有钱人,定制个好听的名字,用好看的盒子装,打出名声来,以后谁要是走亲戚去送礼什么的,就能想到她这个荷花糕!
余酒雄心勃勃的,打算用这个当招牌占领市场,然后她可以开一家点心店,便宜的就用简单的荷花糕代替,大家买不起高端的,总会想买个便宜的回去尝尝,销量肯定也不错。
她对未来计划很多,但是时间在慢慢的走,想让她大展身手还有几年,现在急也急不来,短期的目标还是先过好自己的日子,积攒实力,等待厚积薄发,一飞冲天的时机!
余酒戴着一顶漂亮的小草帽,也哼着歌出门,来找徐子将了,她俩现在三餐都在一起吃了,一点都不带避讳的。
不过今天都七点半了,徐子将家的大门居然还是从里面冄着的。
“还没睡醒吗,徐子将昨晚干什么去了?”
余酒挑了挑眉,有些许的疑惑,毕竟这人向来精力充沛,大半夜睡下,五六点起来都还生龙活虎的,体力好到令人发指,所以赖床这事对徐子将来说不是一般的难得。
“难不成是生病了?”
“徐子将,徐子将开门,你起床了吗?起来给我开个门!”
似乎只有这个说法才能说得通了,余酒瞬间担忧了起来,她饶到徐子将房间的窗户那边,一边敲窗户,一边大声的呐喊。
很快,徐子将就打着哈欠,把窗户打开了。
余酒打量了一眼他的黑眼圈和有些颓废的帅脸,忍不住凑上去,用手探了探徐子将的额头。
“也没发烧啊,你干嘛呢,还是有哪儿不舒服?”
“没,是不是饿了,过来,我给你开门,马上就去给你做早饭。”
徐子将把余酒的手拿下来亲了一口,沙哑着声音道,他满脸写着困倦。
一般来说徐子将一天只要能熟睡两三个小时,起来就完全没有问题了,问题是他昨晚两三个小时都没有睡到,准确来说只有十分钟!
五点的时候他才把衣服完工的,当时天都隐隐开始亮了,邻居家的鸡也开始争相打鸣了,他那个时候确实也是准备躺下了,不过一想到结婚那天他能对小知青如何的为所欲为他就睡不着。
想要,想要小知青···
他越想越焦躁,半天睡不着,最后他只能把手探了进去,想着他心爱的小知青,一次又一次的纾解身体的郁躁,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躁动才平息下来,他又起来洗澡洗衣服,这么一折腾,天已经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