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要你守!”
余酒躲在被子里骄横的抱怨了几声,声音就低了下去,没几分钟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她是真的不舒服,也不能怪她脾气大。
徐子将是等她睡熟了,才小心翼翼的把她被子拉下来,也不敢全拉,到嘴那边就停下了,能把鼻子露出来透气就行。
他盯着余酒有些苍白的小脸蛋看了好久,都舍不得移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余酒再次醒来的时候都已经中午了,徐子将不在。
他回去做饭了。
“醒了?还有哪不舒服的吗?哎哟,你是不知道,队长守着你,等我们下工回来了才走的,啧啧啧,生怕他的大宝贝给狼叼走了,啧啧啧。”
于彩虹端着碗站在房间门口吃,见她醒了,啧个不停。
“彩虹姐你饶了我吧,我都生病了你还这么调侃我,我要生气了。”
余酒睡的都炸毛了,她呆呆的坐在床上,无奈打了一个哈欠的道。
“好吧好吧,饶了你这一回,你饿不饿?要不要我分你,你先吃一点?”
于彩虹把自己的碗递了过来。
她们做饭就是定做的,每人吃一碗,只能吃个半饱,没办法,粮食又快见底了,但是要等到十一二月才能分粮呢,还有四五个月呢,不省着点吃根本撑不住。
“不用,你不是说他回去做饭了吗,那估计也很快就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徐子将已经提着篮子出现在门口了,于彩虹撒丫子就跑,辫子甩的老高,不敢停留片刻。
“还难受吗?”
房间除了余酒,也没有其他女知青在,徐子将目不斜视的走了进去,站在余酒的床边,温柔的问。
“不难受了。”
余酒摇头,烧退了,只是浑身还是没力气,估计养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