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队长你轻点,把我踹坏了谁帮他们提行李?”
狗子一屁股滚到地上,干脆也不挪地了,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躺在了地上。
“谢谢队长。”
余酒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坐下了,也不和他见外,他还是那么好,很会照顾人。
徐子将懒得坐,干脆双手环胸倚在余酒旁边的树干上不走了,大长腿闲闲的支着,像个忠实可靠的守护者。
“那我坐哪?”
乔成也学着狗子,已经坐地上了,还吐着舌头想要缓解闷热的气息。不过黎南南还在扭扭捏捏的问,不肯坐下。
徐子将纳闷的蹙着眉,凌厉的眼神露出不解。
“这不是还有一块石头吗,坐地上也行,怎么,你还要我请你坐下?”
树下总共两块石头,一个大点一个小点,是分开的,坐个人绰绰有余。大点的已经让他给余酒坐下了,那剩下的不就是她的了吗,怎么还要问?
这个女知青脑子好像有点不灵光。
被嫌弃了的黎南南不高兴的坐下了,感觉这个队的人都不友好,早知道她刚刚就要求去其他队了。
“行了,继续走吧。”
徐子将掐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催着大家赶路了,他队里还有事呢,不能在路上耽误太久。
“喔,好。”
恢复了一点体力,余酒觉得自己又可以了,她伸手要去拿自己的行李,不过,徐子将的手更快。
“我给你拿。”
他若无其事的拎起余酒的包袱,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不给余酒拒绝的机会。余酒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有些怔愣,随即垂眸莞尔一笑。
狗子这个没眼色的家伙,一点都看不出人家两个微妙的气氛,他大声的问。
“队长,你手上怎么也有一个包袱,你拿了一个那我就不拿了啊!”
“等会我你吃了饭,你就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