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嚣听钱直爱说完后,心中大骂老钱:老家伙你拿老子吹牛逼的东西去升官也就算了,怎么还想接着薅羊毛?
“恩师,学生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现在国内形势已成死局,除了现在将流寇局限于陕西让他们自生自灭外,再无好办法!”
这件事不要说赵大嚣一个送外卖的,就是后世史学大师陈寅恪,也说过明末就是一场死局,根本无解!
可老钱并不死心,他追问道:“启明,为师看你聪明伶俐,肯定有什么解决之道,你再想想!”
还想什么想,老子难道跟你说再过六年,刻薄鬼崇祯就要去煤山上吊,老钱你头皮发痒,非要剃头跪在南京城门跪舔多铎?
“恩师,要说办法也不是没有,学生认为现在国内的矛盾主要是土地兼并问题,学生认为让那些世家大族多交钱,必定可以降低百姓的负担,老百姓不闹了,流寇自然也就没有了!”
老钱一听这话脸都绿了,他就是南直隶有数大地主,家中土地就有上万亩,如果真要交税,他老钱第一个就要站出来反对!
“胡闹!士绅乃国家根本,在说士绅不纳粮乃太祖钦定的国策,岂能轻易变动?以后这话再也不要提了!启明,现在天色晚了,你先住下吧,等明天再走吧!”
赵大嚣点头答应,起来跟着仆人下去了。
等赵大嚣走了,钱谦益皱眉问道:“仲和,你说应该怎么办?为父这次去京师召对,皇帝肯定要问对策,我应该怎么说?”
钱直爱也没办法,他也不擅长军事,但现在父亲问起,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父亲,儿子晚上去跟赵启明谈谈,他必定还有其他应对办法!”
“好, 晚上你去跟他说说。对了,还有刚才他说的那些混账话,万万不可外传!让其他士绅知道是为父学生说出来的话,可就天下大乱了!”
钱直爱点头答应,到了晚饭的时候,钱直爱安排厨房做了一桌苏州特色菜,然后拿着一壶老酒,来到赵大嚣的房中。
赵大嚣看到钱直爱拿着酒来了,笑道:“师兄,晚上没事你我对饮?”
“对,正好哥哥有些事情要请教!”
其实赵大嚣早知道钱直爱来干什么,不过他也没说破,而是跟着钱直爱推杯换盏起来,喝的不亦乐乎。
等酒过三巡后,钱直爱才直入主题:“贤弟,刚才哥哥看你还有话没说出来,这里并无外人,何不与哥哥说个痛快?”
“说什么?让士绅地主交税?老师能答应吗?”
“你小子就是装着明白揣糊涂,父亲肯定不能同意你也不是不知道,除了这些再有没有其他办法?”
“办法不是没有,现在国内的问题不是流寇,也不是关外的鞑子,而是内部原因!”
“内部原因?愚兄愿闻其详!”
“钱大哥,老子不是有句话吗,什么得病了在皮肤上好治,等到肌肉里了就难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