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洪春与那些百户死在自己面前,赵大宝好悬没尿了裤子。他知道东厂手段狠辣,但没想到他们连审都不审,直接弄死了七八条人命。
李广看到赵大宝脸都白了,笑道:“怎么?心里不好受,咱们也是没办法,上支下派都是办差!”
李广说完对边上的手下骂道:“你们瞎了不成,还不给赵大人找个屋子休息一下!”
赵大宝摇了摇头,问道:“李大哥,那秦洪春其他家眷呢?”
李广笑了笑,看了眼秦洪春的正妻与小妾,还有一个女儿:“按照律法犯官女眷发卖教坊司,不过老弟看上那个了,哥哥可以做主给你留下!”
秦洪春的正妻四十多岁,三个小妾一个三十多,两个二十多,正是徐娘半老的年纪。
三十多那个小妾看到李广对自己笑,赶紧乱抛媚眼,说道:“奴家跟那个死鬼守了十几年活寡,如果大人喜欢,奴家会将大人伺候好的!”
李广被这小妾弄得浑身发麻,对边上手下点了点头,手下将这个小妾的名字从犯官名录上划去。
反倒赵大宝看上了秦洪春十五岁的女儿,这女孩看到弟弟与父亲死在眼前,早已经吓了昏了过去。
李广看赵大宝眼睛在女孩身上乱转,笑道:“老弟原来看上她了,简单,今晚上就给老弟送到府上去!”
赵大宝还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不好意思的问道:“李大哥,这样好吗?”
“哈哈,有什么不好的,留她一命总好过送去教坊司千人骑万人睡吧!”
这时李广一个手下过来汇报:“大档头,从秦洪春家中搜出银票五十万八千六百两,其它各种财宝估计也有两万两。”
“好,留下二十万,其他如实上报!”
二十万?这可是二十万两白银,赵大宝累死累活捣腾白糖,这半个月才赚了五千多两,这李广一句话就留下二十万两。
李广将二十万银票拿过来,对赵大宝笑道:“老弟,没想到秦洪春到挺有钱,其他四个千户估计也差不了!”
李广点出十万两说道:“这十万两是给副厂公的,你我兄弟每人四万两,剩下的两万两给手下分了吧!”
李广说完看赵大宝没说话,这可有点不好,分赃最怕窝里反,现在赵大宝不说话,他想干什么?
边上东厂的番子神情都变了,挡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他们千里迢迢从北京到南京,为的什么,不就是发财吗?现在赵大宝竟然不想要,这可犯了众怒!
赵大宝看到东厂番子神色不善,赶紧说道:“都听李大哥的,刚才我看到秦洪春一家死了,心里有些不好受,没听到刚才李大哥说的!”
听赵大宝这么说,李广与番子们才长出一口气,李广笑道:“哎,哥哥还以为老弟嫌银子少呢!”
赵大宝将自己的四万两收入怀中,然后问道:“李大哥,秦洪春的小儿子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流五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