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宝进屋后,大厅中还有两桌客人,为首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他们带了二十多人,穿的邋里邋遢如同码头上的力工,这些人也没要什么好菜,点了一些大鱼大肉吃的正欢。
为首那个年轻人看到赵大宝,还礼貌的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赵大宝不知道这家伙为啥冲自己笑,也礼貌的笑了笑表示还礼。
等赵大宝上楼,那年轻人问道:“三弟,这人就是赵大宝?”
边上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人说道:“二哥,就是他,咱们的霜糖与精盐就是在他的商铺买的,只是要钱太狠,糖二两一两,精盐一两十斤,咱们带来的银子只能买五百斤左右的糖。”
“哼,这帮商人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咱们八大王在湖广拼死拼活抢来些财宝,都进了这帮商人的腰包!”
年轻人瞪了一眼,低声骂道:“闭嘴,这是什么地方,你敢提义父的名号,回去领十鞭子!”
刚才说话那人年纪比年轻人大,但却十分听话,赶紧说道:“知道了,末将回去就领鞭子!”
年轻人看了看楼上包间,低声说道:“这个赵大宝怎么与东厂的人混到一起了,咱们还是要小心一些,不要着了官府的圈套!”
楼上包厢中的李广看到赵大宝进来,笑道:“老弟,怎么看上虞山先生的女公子了?”
“哎,看上有什么用,人家那种家世,能看上我吗?”
“老弟,咱们东厂神通广大,你要真看上了哥哥可以帮你想办法!”
想办法?你们东厂有什么好办法?
“大哥,听说钱小姐已经定了亲,还是士绅人家,你们不怕。。”
李广笑道:“没有咱们东厂干不成的事情,你放心吧,这件事交给哥哥了!”
赵大宝知道东厂这帮杀才手段下作,但想了想这件事对自己并没啥损失,说不定还真能抱得美人归,所以赵大宝也就没出言制止。
酒酣耳热后,赵大宝与李广约定了时间,然后回到自己朝天宫的小家中,搂着未来的红颜祸水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赵大宝起来在祸水的伺候下吃了早餐,然后穿戴整齐去了东厂衙门。
南京的东厂衙门只是个临时机构,朱棣创建东厂时害怕这种权力机构出现无法制约的情况,所以下了旨意严禁东厂出城。
可朱棣已经死了二百多年,他的后世子孙再无他的能力,同时为了制约朝中文臣的力量,当年朱棣的旨意早就被历任皇帝抛到脑后了。
东厂衙门就在奉天门外的白虎街,这里除了东厂衙门,还有锦衣卫衙门、五军都督府、南京三十二卫的驻军衙门都在这里。
守门的番子看到赵大宝来了,赶紧躬身欢迎道:“赵大人,您来的好早,大档头还没来了,您先在门房坐一会儿喝茶,一会儿大档头来了小人去禀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