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肯定没问题,去年淘金季结束,那是陈若柏团队的搬家高峰期。而弗朗西斯科是临近新一季淘金开始才确定下来的,那自然也就要认识的晚一点。
看到亨德森的妻子安娜,陈若柏也笑着去打招呼。她有些内向,不是很擅长社交的类型,其实在老美真的不是所有人都非常开朗,内向的人也是一抓一大把。
基本上就是简单的问一问,这些人多半也都是才来到西雅图不久,要说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也谈不上。虽然这里的气候和景色不错,也确实比较发达、繁华,只是半年的时间还是难以改变十几年、甚至更久养成的习惯和认知。
这也没什么好说的,习惯了这些也就足够了。如果真的习惯不了,大概就是要再次搬家。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在老美这边很多人也都是习惯经常搬家。而且以陈若柏团队成员现如今的收入,搬家之类的对于他们来说还真不一定就是多大的负担,这就是事实了。
和这些人在一起聚会,自然也就没必要多说什么工作的事情。甚至是和德维那些人在一起,陈若柏也不会多提起工作方面的事情。
主要就是在老美这边很多人确实是喜欢将工作和生活区分开来,在休闲时刻提起工作,那就没意思了。除非是大家闲聊,提起工作当中遇到了有趣的事情,那可能是一个谈资。
劳伦斯太太就很关心她的大孙子,因为她知道劳伦斯现在从淘金队被调去了吸金队。她更加清楚自己孙子的能力,生怕不能适应新的工作。毕竟就算是经常说不习惯西雅图的一些消费等等,可是她也不愿意回到费尔班克斯。
好工作难找,这一点她更加心里有数。
“罗伯特,约翰现在的工作怎么样?”劳伦斯太太放下果汁杯问道,“他晕船吗?”
陈若柏就笑着回答,“他可能晕船,我记得年初我们去湖上玩的时候他晕船了。但是吸金不一样,我们距离海岸线不会超过一百米,我们只会选择没有风浪的时候出海工作。”
旁边的艾比盖尔知道陈若柏说的夸张了一点,不过也说道,“确实是这样,我们的吸金船是平底船,甲板上也有挖掘机、洗矿机,它的抗风浪能力并不强。如果天气恶劣,我们会选择休息。”
劳伦斯太太就关心问道,“如果是淘金我能够理解,但是这个时代变化太大了,我很难理解要怎么做才能够在海床上找到黄金。”
作为朋友,摩根太太就分析说道,“我想肯定是依靠金属探测仪,它们就像雷达一样,就像士兵寻找土里的地雷一样。我也很难理解人们是怎么样找到黄金的,它们被埋在地下!”
劳伦斯太太这就有发言权了,“不管是加州淘金热还是阿拉斯加淘金热,最开始都是在河道找到了黄金。这样人们就知道河道里有黄金,他们开始采集矿砂、寻找矿场。只要找到了线索,就可以找到黄金。不过更多的人失败了,只有罗伯特这样的成功者才能赚到钱。”
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事实大概也就是这么回事,还真的就是极少数人才能成功。
其他人就算是羡慕的眼睛发红,然后脑袋一热进入这些领域。但是多半也就是要失败、血本无归,要是一百年前的话说不定就将生命葬送在阿拉斯加的荒野,这也不是不可能。
现在自然是要好了不少,安全方面有了不少的保障。要是以前的话,有些领域确实也就是高风险高回报了。而很多人也不在乎那些风险,充分的展现出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精髓了。
别人怎么样管不了,陈若柏现在成功了,这才是最真实的。也就是因为他成功了,所以现在才可以谈笑风生成为别人羡慕的对象,或者可以激励一下那些想要进入这个领域的人。
这要是失败了的话,说不定也就是匆匆过客,就像其他失意者那样不被人提起。
也有可能就是成为一个笑话,成为别人茶余饭后调侃的对象,这也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心情不错的陈若柏在海边小小的放松了一下,要说多大的成就感也算不上。最多也就是想想看挺得意的,他也算是改变了一些人的生活,再夸张一点的来说可能就是改变了一些人的命运。
这么自恋也不是没原因的,毕竟以前这些人多半也就是比较底层的。而现在对于生活,他们也确实有着更多的期待,对于未来的生活也确实有着更多的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