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的酒!”
男子急忙往怀里酒坛望去,结果就从酒水的倒影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呃……”黑衣男子整个人都呆住了,很快也哈哈大笑起来:“吕洞宾啊!吕洞宾!你这模样比那驴还要黑上几分!”
吕洞宾一边自嘲,一边拿起酒坛,继续往嘴里狂灌。
也直到这时,白牡丹才刚刚走上二楼,目光环视了一周,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小姐,你来这种地方做什么?臭烘烘的!”跟在白牡丹身后的丫鬟用手绢捂着口鼻,满脸的嫌弃。
“伱若是不愿来,就给我走!我做事,还用不着与你解释!”白牡丹看都没有看丫鬟一眼,语气不耐,目光在二楼扫了一遍又一遍,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丫鬟被吓了一跳,讷讷站在一旁,不敢再说话。
虽说她是妈妈派过来盯着白牡丹的眼线,但像他这种眼线可以换无数个,白牡丹只有一个!
她是万万得罪不起!
白牡丹又找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停在了吕洞宾身上。
这人虽然黑的像焦炭一般,模样打扮也丑陋古怪,但细看之下,五官十分端正,倒有点像是教主让她找的吕洞宾。
白牡丹走上前去,开口问道:“敢问这位公子可是吕洞宾吕道长?”
吕洞宾没有理会,躺在椅子上自顾自的喝着酒,就好似坛中酒比面前的美人要强上无数倍。
“喂!小子,白姑娘问你话呢!你耳朵是聋了吗?”
白牡丹尚未说话,旁边就有一高大魁梧的壮汉急着上前献殷情,一把抓在了吕洞宾的衣领上,要将吕洞宾拽起来。
但,他一连用了几下力,甚至用上了双手,也只是把自己累得满脸涨红。
吕洞宾就好似是长在了椅子上,纹丝不动。
白牡丹眼睛一亮,顿时明白自己找对人了。
只不过……
这教主口中英俊潇洒的吕洞宾怎么变成了这比乞丐还不如的模样?
白牡丹上下仔细打量着吕洞宾,那壮汉却是有些恼怒,拽不起吕洞宾,直接挥拳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