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母猪会上树又或者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吗?
“丁重山。”
“你是不是想多了一点?过年喝酒喝多了的吧?”
张丽不相信丁杰和丁伟军过年前才刚刚说过不太愿意回来继承家里面的生意,就这么短短的几天时间过去,态度发生了改变。
“哎!”
“我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丁杰和丁伟军咋的就不能够改变自己的想法和主意的呢?”
丁重山有点无奈,不管自己说啥,只要是涉及丁杰和丁伟军的都不相信。
“行!”
“那你说丁杰和丁伟军两个人的态度发生了改变,那你总得要说一说为啥或者凭啥他们两个人的态度发生改变的吧?”
张丽冷静了一会,从上有这样子的看法,那可就得要问问丁杰和丁伟军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发生这种改变。
“赵大海!”
丁重山想都不想,马上开口说出来。
“啊?”
“这怎么可能的呢?这个事情和赵大海有什么关系的呢?”
“丁重山!”
“你可别胡说八道!”
张丽想都不想,这个事情和赵大海一点关系都没有。
“哈!”
“以前你可是看赵大海怎么看都不顺眼,现在怎么说啥都护着他的了?”
“我又不是说赵大海对丁杰和丁伟军他们两兄弟说了啥、做了啥。”
“只是丁杰和丁伟军他们看到赵大海赚到了这么多的钱,心里面有了更多的想法罢了。”
丁重山笑着直摇头。